今天是清明节第二天,原本应该回家扫墓的我没有回去,因为妈妈嘱咐我没事别老周周都回家,出去找对象去,不然街坊都会议论纷纷,说我好好的年纪老是呆在家里,别是心里有问题吧。
对于这些,我也很无奈。
是啊,像我这样20出头的都有对象了,有的甚至已经结婚生子了,可是我知道自己心里生了一根草了,他埋在那里,春风吹又生,一年又一年,就是活的好好地,我无数次告诉自己重新开始,无数次让理智骂醒自己,可是没用,当我昨天又去见相亲对象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完了,我像一个躯壳一样坐在那聊天,可是心里缺如冰块一样冷,我明知道救我的那团火它是谁,它在哪,可我却不能做什么,因为飞蛾要扑火尚要有一次生命,可我的真心、爱心已经被它或者说被自己烧了三次,别说尸体,恐怕连灰烬也烧没了吧,就连这具躯体也不是我的了,因为它很正常,它健身它上班它逛街它相亲,它让人觉得它正常无比,完好无损。
正是因为这样,我讨厌它,以为它不真实,它虚伪,它弃它所承载的真心于不顾,过着无异于旁人的而生活。
只有我累了,我想重新爱上一个人,让真心别再死皮赖脸地扒着那根草了,别再浇灌它让他枯萎了吧,放它走放自己走。
可是我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告诉一颗草,曹溪好想张浩宇,好想在街头偶遇他一次,哪怕是他和另一个优秀的女孩子在牵手逛街,也请让我看见他一次,那样就足以让我撑过下一个五年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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