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子时王庄村，北方冬天的寒风吹着屋外老树枝干嘎嘎作响。
赵老爹赵大川打着鼾做着美梦，梦里想着媳妇肚子妮子能换几个钱能不能给老大讨个媳妇毕竟咱老赵的婆娘春花摸样不错，生出来的妮子模样都不差，怎么想怎么美。
突然被婆娘叫喊声给惊醒了。
有过十三个孩子赵老爹马上明白这是要生了呀。
披上破棉袄就往里正家去了，为啥，因为里正的老娘是村里唯一的接生婆呗。
去的时候只有赵老爹一个，回来的时候赵老爹，里正老娘，里正，里正刚满三岁的么子还有隔壁被吵醒的王小二家父子，以及自家的6个小子1个妮子，乌泱乌泱的。
别说屋里，就连屋外都没个站脚的地方。
里正老娘扒拉开小崽子们就往正屋里屋走去，此时春花已经疼的不行了，毕竟年纪大了受不住。
折腾近六个时辰都第二天晌午了，才把妮子折腾下来。
婆娘春花还产后出血，要不是里正老娘钱大娘经验足，用灶灰止血指不定出什么事。
不过婆娘春花病是从此落下了，也不能再生了。
听到这个，赵老爹抽着旱烟也不理周边各种安慰各种哭喊声，只觉得昨晚的美梦，啵的一下啥都没了。
里正一家安慰几句就带着小子走了，留下老娘在这照应春花，也没要赵老爹之前准备的红鸡蛋谢礼说是让自家婆娘补一补。
家里的六个小子围着刚出生像猴子一样的妹妹打转。
同病相连的王小二则陪着赵老爹一起抽旱烟。
中午钱大娘把那红鸡蛋弄个鸡蛋汤弄了些糙米就这样对付了。
下午钱大娘，王小二父子都回去了，留下了赵老爹一家九口。
赵老爹抽着旱烟看着炕上的婆娘和小妮子眉头拧成麻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长叹一口气转身出去让19岁的大儿子去里正家借点小米回来然后对着才五岁的大妮子不知道想些什么拍了拍脑袋回屋去了。
大妮子茫然的看着赵老爹，然后转身喂老母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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