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怕?那我就更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了,呵。”
那人不顾他的反抗,直接让人用刑。
看了许久,不见那人说过一句话,就连呻吟也听不到半点。
“不是说怕吗?怎么现下又一声不吭了?”
凑近那人,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做给谁看?”
那人心里不好受,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他知晓他要是敢表现出一分害怕,他便会变着法的折磨自己。
心里自嘲的笑了笑,是啊,做给谁看啊!
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要我怎么回答?其实我的回答于你也不重要,呵。
直到用完刑,人便昏了过去。
那人皱眉,“来人!
把他领下去,传太医!”
余下的半个月里,那人时不时往这里走来,虽伤得不重,可照太医的话来说“还需静养,不然会落下病根。”
天天往这里赶的人并不怎么待见躺在床上接受太医治疗的人。
先是一天一夜的高烧不退,他便留下来照顾之。
之后的几天里,他来的时候,他不是在睡觉,就是看着他发呆,然后看着他走出这间屋子。
他只是好奇,他天天往这里跑的原因,他是不懂,也不想懂!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的话,却被他信以为真,呵呵~像是他的恩赐一般。
有一天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你为什么天天来这里?明明可以让下人过来的,干嘛自己过来?”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可他却一字不差的全都听去了。
“你不想见到我吗?从前不是想着法的要见我吗?怎么,我说错了?”
说着讥讽的话,只是想看他怎么回答。
床上的人讽刺的笑了,是啊,从前,你也说了是从前。
不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走出这扇门。
门扉依使,有人敲门,“殿下,您的药。”
“放下吧,我等等会喝。”
转头看向他,“你该走了。”
那人不接他的话,过了很久(差不多等药不再那么烫的时候),说了句“把药喝了”
不等床上那人反应直接端过药碗。
“你…”
不由分说地把药喂进了嘴里,未能喝完的药汁从嘴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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