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白！”
韩沉咬牙一字一顿，眼光几欲将他洞穿。
“徐司白已经死了。”
那么轻淡的口吻。
这是苏眠看见S之后，听见他说的第一句话，她身躯摇晃了一下。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S急忙向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关切的问道。
苏眠抬起头，依然是那样关切的眼神，温暖的口吻，仿佛一如往昔的徐司白，可她的心已经彻寒:“…S，你没死。”
苏眠平静下来，注视着S。
S眼神微不可查的暗了一下:“是的。”
“那具尸体？”
S站起身:“在我们上了游轮之后，小姚就做好了完全准备，伪造DNA，在白锦曦身上已经试过一次了，效果不错。”
他微微挑眉。
听闻白锦曦的名字，苏眠大恸，起身向S冲去，R一个转身用枪顶住了她。
苏眠努力平稳着呼吸:“S，放了韩沉，我跟你们走。”
“不，要死一起死。”
韩沉双眼血红。
S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小眠，你还是为了他。”
“没错。
我到死，也只会爱韩沉一个人。”
苏眠狠狠瞪视着他。
S看了她半晌:“对不起。”
苏眠略略疑惑，“我不能放了他。”
S缓缓退后。
苏眠脸色一下变的惨白。
L走上前，用枪狠狠顶着韩沉:“M，T，还有E，都是因为你死的！
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S，你答应过我的。”
“嗯。”
S淡淡应了一声，看向苏眠。
“好啊，你们杀了他，我也绝不独活。”
苏眠带着深深的恨意直视着S。
“小眠，你这又是何苦，我怎么会让你死。”
S眼中涌现出浓浓的悲意。
Y一直不出声的看着:“好了，快点动手吧，没多少时间了。”
她蹙紧眉，扭过头去。
S看了一眼L，L阴测的笑了。
“你们想干什么？！”
苏眠扑倒韩沉面前，“要动他先杀了我！”
韩沉眼神极度不舍的看着苏眠，伸出手抚摸着苏眠的脸庞，抬头看向S:“S，我说过，就算没有我，她和你也只是警察和罪犯的关系，你永远不会赢。”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会让她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S攥拳，再次说出了与三个月前相似的话。
“希望你说话算话。”
韩沉挑起一边嘴角。
L拉响了保险栓，S沉默着看向地面。
A看向苏眠的眼光略带了一丝心疼，R默默微笑。
L扣动扳机的手指越来越近，苏眠看准时机正想扑在韩沉面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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