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小姐拿着检查结果,眼泪流着,对她的室友说,“我不是为自己难过,是觉得这个孩子实在无辜啊。”
她即将失去一个孩子,她人生中的第一个孩子将死于尚在娘胎两个月。
Q小姐在演戏,演给她自己看,演给面前为她心焦的舍友看,以至于不让旁人觉得自己冷血无情。
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在想,她不是很在乎,在想,都说“男孩找妈妈,女孩找爸爸”
,这一定要是个女孩,别来找自己。
又一边对自己说着,“无所谓,自己造的孽自己担着这种话来自我安慰。
她让那个匆匆赶来的男孩子快把字签了,再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嘴上说着厌恶他,其实着实是想让这一天赶快过去,总觉得明天醒来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Q小姐觉得眼前有一片海,孤舟在月亮正下方漂流,去向未知的地方。
”
没事,花钱没事,咱们玩的开心就行。
服务员,换到卡座吧。”
又是Q小姐花的钱。
其实她也没什么钱,几千大洋从信用卡里划走,继续背负卡债罢了。
她是个喜欢充阔的冤大头,是有一天跟着牛鬼蛇神们的烂醉如泥。
这不会是个有欢快结局的故事,whatever,也许吧,不能太肯定地说。
因为Q小姐还没走到结局,只是她觉得这个故事不会有happyending。
但是《涉外大饭店》里有句台词:“任何事情都会有圆满的结局,如果没有,那只是还没到最后。”
Q小姐也有自己的一套歪理邪说,并用这套听起来很符合新时代女权主义的理论洗脑自己和小姑娘们。
这一年Q大学三年级,在学校后身租了个房子,以便自己夜不归宿。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